敢打压永琏,她们就敢直接动手送他走。
永琏登基之后,富察琅嬅成了太后,搬进了慈宁宫。
墨兰被封了贵太妃,高晞月也升了皇贵太妃,两人同住寿康宫。
至于原来的太后,早在之前科尔沁来求亲时与皇后对着干就被素练处理掉了。
搬进去头一晚,墨兰靠在窗边喝茶,高晞月坐在对面剥栗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宫里的布置,聊着永琏登基后的朝局。
墨兰剥了一颗栗子放进嘴里,随口说了一句:“你说他怎么就没了呢?”
她指的是弘历。
高晞月手里的栗子壳“咔嚓”一声裂开,露出圆润的果肉。
她剥完了把栗子放进碟子里,“管他呢,早死早超生。”
墨兰没有接话,她发现,对于弘历的死,高晞月一点都不伤心。
后来墨兰才慢慢发现,高晞月的日子比她想的要丰富得多。
她有一回夜里去高晞月殿里串门,发现她窗边多了一盆没见过的绿植,花盆底下压着一方手帕,帕子边角绣着一枚不显眼的“纳”字。
墨兰看了一眼,没有多问,但心里已经有数了。
原来是她也养了个小狼狗啊,难怪不伤心,看来她洗脑很是成功呀。
她也没有戳破,只是在喝茶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倒是比我会藏。”
高晞月正在插花,听到她这话手里的花枝顿了一下:“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心照不宣。
后来她们偶尔还会互相打掩护。
富察琅嬅那边,墨兰和高晞月隔三差五就去慈宁宫坐坐。
一开始也只是陪她说说话,聊后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