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从殿里走出来,看见富察容音站在院子里,脸色不大好看的样子。
她挑眉笑着道:“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本宫在自己宫里管教人,你还要亲自跑来看看?”
富察容音没有急着接话,先让人去看了看魏璎珞的情况,才转过头来:“高贵妃,本宫不管你与这个宫女有什么过节,但你动用私刑杖毙宫人,不合规矩。”
“宫中处置宫人,须先报予慎刑司,由慎刑司审明定罪后执行,你在储秀宫动用私刑,坏了宫规。”
年世兰靠在门框上,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皇后娘娘说得倒好听,这个贱婢在储秀宫里装疯卖傻,咆哮宫闱,本宫教训她一下还要走慎刑司?”
“难道皇后娘娘觉得,一个宫女可以在贵妃宫里撒野,本宫还不能罚?”
富察容音看着她,目光平静:“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你若觉得她犯了宫规,大可将她送去慎刑司审问,本宫不会阻拦,但你若要在储秀宫动私刑,本宫就不能不管。”
“高贵妃,你已经打了她几十板子,你若执意要打死她,本宫只能请皇上来评这个理了。”
年世兰见她这样心里很不解。
之前一副窝囊样,连后宫都不管了,缩在长春宫里三年不出门。
现在怎么还因为一个小贱婢支楞起来了。
还亲自跑来储秀宫救她。
高宁馨的记忆里也是,这个小贱婢一直惹事,皇后却像脑子有病一样,一直替她兜底。
年世兰在心底骂了一句,真是搞不懂。
不过她也无所谓,这小贱婢舌头被割了,以后可不能再舌灿莲花了。
皇后能拦一次两次,还能一直把这小贱婢放眼皮子底下不成,要杀她简单得很。
她看一眼条凳上已经半昏迷的魏璎珞,忽然笑了一声:“既然皇后娘娘都亲自来了,本宫若是不给这个面子,倒显得本宫不通情理。”
她转头吩咐李得顺,“把人送去慎刑司,让慎刑司按规矩处置。”
李得顺应声带着人把魏璎珞抬走了。
年世兰看着富察容音:“皇后娘娘,这样可满意了?”
富察容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储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