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对纯妃这样的态度颇有几分兴趣,一时间纯妃倒是挺得宠。
弘历连着翻了她好几回牌子。
储秀宫里,年世兰听完芝兰的禀报,正在给雪团梳毛的手顿了一下。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纯妃开始争宠了?”
她低头继续梳雪团的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有意思,这出戏比本宫想的还要热闹。”
傅恒与尔晴的婚事办得很是热闹体面,婚后日子也和谐。
尔晴性子温婉,入府后把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傅恒待她也算敬重。
皇后富察容音因此宽慰不少,脸上终于重新有了几分血色。
纯妃看在眼里,心里说不上是酸还是苦,只觉得那场热闹像是扎在她心口的一根刺。
可如今她肚子里有了孩子,那根刺便被她暂且压了下去。
太医诊出喜脉那日,纯妃靠在榻上,伸手轻轻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微翘。
有了这个孩子,她在宫里的根基才算真正稳了。
她靠在引枕上,想到高贵妃那副嚣张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快意,她再得意又如何?还不是怀不上孩子。
如今她怀着龙胎,高贵妃又算什么?
可她这没得意几日,养心殿便传出一道旨意。
以打理宫务有功,赐高贵妃封号‘华’,享双贵妃例。
旨意一出,后宫震动。
纯妃正在喝安胎药,听到消息药汁溅出来落在手背上,烫得她皱了皱眉。
“华贵妃?双贵妃例?”她声音发紧,脸色难看。
她怀着身孕,皇上都没有给她晋位,如今却先给高贵妃抬了位份。
她低头看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带来的底气,被那一纸诏书削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