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走得不算差。
只可惜后头太着急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把自己搭了进去。
傅恒心里装着谁,她不在乎。
只要不影响她这辈子的美好贵妇生活就行。
——
富察傅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像个木头。
喜烛烧了半截,烛泪沿着铜台淌下来,凝成一团。
他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仿佛这间喜房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不得不出现在这里的摆设。
浣碧坐在喜床上,凤冠压得她脖子发酸,可她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各坐各的,中间隔着一整间屋子的红绸和喜气。
直到浣碧把尔晴的记忆全部接收完毕,她才忽然动了起来。
她直接抬手把那顶凤冠从头上摘下来,随手往旁边一搁,动作利落得很。
珠串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楚。
富察傅恒被那声响惊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愣住了。
浣碧正在解嫁衣的盘扣。
她手指灵活得很,从领口到胸前,动作不紧不慢。
富察傅恒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尔晴,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大,脸上满是错愕。
浣碧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换衣服啊。”
她把外头的嫁衣褪下来,随手搭在床架上,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中衣。
富察傅恒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