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傅恒被她掰得偏过头来,对上她带着嫌弃的眼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浣碧已经收回了手,还用帕子擦了擦。
她想着,尔晴记忆里皇上得了魏璎珞的人,却一直没得到她的心。
傅恒得了她的心,却没得到她的人。
人总是对没得到的东西执着。
可争归争,别把她也拖进去。
她这辈子是来好好生活的,不是来给谁的爱情当陪衬的。
她抬脚往前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富察傅恒知道尔晴已经很是不耐烦了。
她方才掰过他脸的那一下,力道不轻,要是他再敢多看魏璎珞一眼,怕是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
他又看了一眼雪地里还在磕头的魏璎珞,他到底还是转过了头,跟在浣碧身侧,往养心殿走去。
雪地里,魏璎珞跪着,额头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耳边是脚步声踏雪而去的声响。
她抬起头来,隔着纷纷扬扬的雪粒,看见两道背影并肩行远。
一个着黑,一个着红。
他走在她身侧,迈步比他平时要小,很明显是在迁就尔晴的速度。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把那点模糊的凉意眨掉了。
她心里一阵刺痛,她也知道,她与傅恒早已经不可能了。
他已经娶了尔晴,是她的新婚丈夫。
她又低下头去,心里想着,这样也好。
他与尔晴看起来很是和谐登对,她不该再去想那些早已经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