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见时间差不多了,想来殿中的两人话也该说完了,才慢慢走了进去。
殿中富察容音正在与傅恒说她们额娘的身体。
见浣碧进来,她笑着说道:“尔晴和明玉说完了?”
浣碧走进来坐到她身边:“是啊,娘娘。”
容音没有追问,只拍了拍她的手,又说了几句家常。
浣碧应着,语气不紧不慢的,说了几句富察老夫人的身子,又说改日再进宫给娘娘请安。
容音见她说话妥帖,一如既往的稳重得体,心里越发满意,拉着她的手又叮嘱了几句。
傅恒坐在一旁,偶尔插一两句话,比方才那副恍惚的模样好了些。
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起身告退。
出了长春宫,沿着宫道往外走。
雪已经停了,宫道两侧的积雪被人扫到了墙根底下,堆成两道矮矮的白沿。
浣碧慢慢走着,傅恒跟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谁也没有开口。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车厢不大,两人肩并肩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处。
浣碧往旁边挪了挪,便靠在车壁上闭了眼。
傅恒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在宫里的表现是不是又惹到她了。
只是看到璎珞那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关心心疼。
但他也知道他们俩人不会有以后了。
尔晴嫁给他,本身就受了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