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下了差回来,进了正院,看见的便是她目光全在怀里那两个小人身上,连他进门都没抬头看一眼。
他站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看到他,只好自己主动凑上去。
过了好些天,浣碧才觉得不对劲。
她晚上把孩子交给乳母,准备和傅恒说几句话,可傅恒已经背对着她躺下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觉得那肩膀绷得有些紧。
她想了想,这些日子傅恒回来得倒是准时,可话比从前少了,饭也比从前用得少。
她仔细一琢磨,好像是从孩子出生后不久就这样了。
第二日,她特意让乳母把孩子抱到偏殿去,自己坐在正屋里等着傅恒下差。
傅恒进门时见屋里没有孩子,脚步顿了一下。
浣碧假装没看见,招呼他坐下来吃饭。
两人面对面坐着,浣碧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又随口问了句差事如何。
傅恒答了,语气比平日低几分。
浣碧又问他今日累不累,他答“还好”。
整个人很不对劲。
吃完了饭,傅恒起身要去书房,浣碧叫住了他:“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傅恒站住了,转过身来看她。
浣碧靠在椅背上,语气有些疑惑:“你这几日不太高兴,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我?”
傅恒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随即偏开了目光:“没有不高兴。”
浣碧看着他,也没揭穿,只是又说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你说就是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傅恒被她这话堵了一下,半天没接上来。
他要怎么说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