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当场便封了她贵人,封号为舒。
意欢谢了恩,退到一旁坐下,满脸甜蜜。
瓜尔佳文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觉得烦人,但太后举荐,她又不好反对。
只是之后争宠更厉害了。
意欢进宫,最受冲击的就是如懿。
等她禁足完出来,以为弘历哥哥很快就会来延禧宫看她。
她坐在窗下,把那本《墙头马上》翻了一遍又一遍,书页都翻得起了毛边。
她还记得从前在潜邸时,弘历哥哥总爱听她念这本书里的句子。
她念一句,他便接一句,两个人能说上半日。
后来进了宫,他忙了,可隔三差五还是会来延禧宫坐坐,听她念几句,喝一盏她亲手泡的茶。
她以为这回也一样。
禁足两个月,他总该来了。
可她等了一个多月,都没等到她的弘历哥哥来看她。
如今皇上恩宠差不多被瓜尔佳文鸳和意欢给垄断了。
连皇后都只在初一十五见到皇上,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而且众人都知道了,皇上特意赐了舒贵人坐胎药,盼着她早日有孕呢。
如懿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皇上之前也盼望着她有孕,却也没有到吩咐给她专门弄坐胎药的程度。
因此她经常看着皇上送的东西叹气,一边又拿着《墙头马上》喃喃自语,“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弘历哥哥,你还记得这一句吗?”
没有人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