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皇上身边的李玉见到惢心被内务府的人为难,才想法子在弘历面前提起了如懿。
弘历这才想起如懿已经解了禁足四个多月了。
他竟一次也没去过。
他心里有些懊恼,放下茶盏,对李玉道:“明儿去延禧宫。”
第二日,弘历果然去了延禧宫。
他进门时,如懿正坐在榻上绣帕子,见他来了,放下针线起身行礼,动作规规矩矩的,挑不出半点错。
可弘历看得出来,她面上一点笑意都没有,整个人很是冷漠,分明是在怨怪他。
他坐下喝茶,问了几句大阿哥的功课,如懿答了,简短得很,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又问了几句她近来身子如何,她说“劳皇上挂心,臣妾一切安好”。
然后便不再开口,继续低头绣她那张帕子。
弘历坐在那里,茶喝了半盏,话说了几句,全像打在棉花上。
弘历觉得自己有些憋屈,心里那点懊恼慢慢散了。
这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他又不自觉想到了文鸳和意欢。
玫妃热烈明媚,与她在一块自己心情就没有低落过。
舒贵人虽清冷,但看他的眼神都是崇拜爱慕,一切以他为先,令他心情也愉悦。
再对比如懿,高下立见。
他去了延禧宫一晚上,不想委屈自己,第二天便去了永和宫。
如懿这下真傻眼了。
她听惢心说皇上去了永和宫,心情很是不好。
以前她这样,弘历哥哥都会示弱,说好听话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