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说点什么,可说什么呢。
她想起永琋小时候不想写课业时便捂着肚子喊疼,捂着额头说晕,躺在榻上打滚。
每回都是这一招,每回都管用。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着声音道:“太后娘娘,臣妾倒是有个法子,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太后抬眼看她:“说。”
瓜尔佳文鸳道:“可以让公主病上一场呀,病得重些,太医来瞧就说身子弱,经不起长途跋涉。”
“科尔沁总不能娶一个病秧子回去吧,而和敬公主的身子大家都知道健康得很。”
太后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在掂量这个法子的分量。
片刻后她放下茶盏,语气比方才缓了些:“你说的是个法子,可怎么病,病成什么样,得有个章程,总不能真把好好的孩子折腾坏了。”
瓜尔佳文鸳道:“这臣妾就不懂了,得太后娘娘您拿主意,臣妾只知道,永琋那孩子不想写课业时就来这一招,太医瞧不出来也不能说什么,皇上也心疼。”
太后看了她一眼,脸色总算好看了不少。
知道以她的脑子,也就只能想到这些了。
但好歹比舒嫔那个白眼狼要好,还知道出主意。
她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事哀家再想想。”
瓜尔佳文鸳应了声,退了出去,走到廊下她才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可好歹把太后应付过去了。
至于谁嫁过去,那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
最终太后没有采纳她的办法,但还是解决了这事。
瓜尔佳文鸳没看懂。
她听俗云说是朝臣们联名上折子,举荐恒媞公主远嫁科尔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