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都没能有从玉从女的名字,这丫鬟却有,不由心里更气了。
见甄嬛夸着尔晴绣的肚兜,直接讽刺出声:“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碎玉轩又不缺。”
甄嬛听到连忙道:“浣碧,茶凉了,你去换壶新的来。”说着她瞪了浣碧一眼。
浣碧知道甄嬛有些生气了,只得听命离开了殿里。
尔晴看了眼浣碧的背影,她笑了笑:“姐姐不嫌弃就好,妹妹也没什么好东西,只能做点针线活聊表心意。”
“姐姐这胎可还安稳?太医怎么说?”
甄嬛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面上笑意温柔:“太医说胎象稳固,让好生养着便是。”
她说着偏头看了尔晴一眼,“倒是妹妹,在延禧宫住得可还习惯?富察贵人对你可好?”
尔晴点了点头:“富察姐姐人好,处处照应我,我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倒是姐姐如今有孕,可要万事小心。”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前些日子沈贵人落水的事,妹妹想起来都后怕,姐姐如今身子重了,那湖边,还是少去的好。”
甄嬛听她提起沈眉庄,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浣碧方才说的那些话,她嘴上反驳了,可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眉姐姐确实好些日子没来了。
她也知道眉姐姐这次遭了大罪,但如今过去这般长时间,也好得差不多了。
难道真是因为她有孕的消息令她不高兴了。
想到这儿她按下心里那点异样,对尔晴点了点头:“妹妹说的是,姐姐记下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尔晴便起身告辞了。
甄嬛让槿汐送她出去,自己靠在引枕上,把那件肚兜搁在膝上,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浣碧换了茶回来,见她这样,忍不住道:“娘娘,那安答应不过是个不得宠的,您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甄嬛:“浣碧,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安妹妹在宫里无依无靠,来看我一趟,你何必句句带刺。”
浣碧把茶盘往桌上一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奴婢就是看不惯她那样,明明是个不得宠的答应,偏要装得跟您多亲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