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十四的孩子死了两个后，太后就察觉不对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两个已经立住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再结合如今皇后的病，皇后病得蹊跷，太医说是头疾，可头疾哪能痛成那样。
太后知道这怕是她那皇帝儿子的手笔，想来是宜修做的事暴露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宜修做的事，皇帝为何要报复到老十四身上，害死他那么多子嗣。
她拖着病体，让人把皇上请了来。
皇上进殿时，太后正靠在引枕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她没让人在旁边伺候，殿里只她一个。
皇上见状在她对面坐下，什么也没有说。
太后看着他，直接开门见山问道：“皇帝，老十四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你做的？”
皇上没有否认，他看着她语气平淡：“皇额娘不知道吗？皇后那毒妇一直残害儿子的子嗣，皇额娘还给她扫尾。”
“如今儿子不过是以同样的方法弄死老十四几个子嗣，很公平。”
太后被他这话堵得胸口一滞。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那是你的侄子啊。”
皇上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皇后害的可是你亲孙儿啊。”
太后心里想着他的孩子哪里能和老十四的比，但也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与老十四有什么关系？你要杀就杀皇后，你动老十四的孩子做什么？”
皇上冷笑了一声，“皇额娘，在您心里谁都没有老十四重要。”
“儿子是，皇后也是，老十四的孩子死了，您心疼得直接病倒。”
“可儿子这些年没了多少孩子，皇额娘可曾心疼过？儿子那些没了的子嗣，在皇额娘眼里，怕是连老十四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太后听着这些话，嘴唇抖得厉害，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