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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弘历如此器重瑾贵妃,太后心里有些不满。
瑾贵妃不同先皇后富察容音以及恭顺有理的娴妃,行事有章法,为人又很是霸道。
后宫在她管理下,确实没出过什么事,但这样也彻底没了她这老婆子的用处。
在瑾贵妃和娴妃之间,太后更想娴妃做继后。
因此,在意识到弘历想要让瑾贵妃做皇贵妃时,她果断出手,叫了弘历过来说话。
弘历进殿时,太后正靠在引枕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她让伺候的人都退出去,弘历在下首坐下,端起茶盏,等着她开口。
太后看了他一会儿,语气不急不缓:“皇帝,哀家听说,你想让瑾贵妃做皇贵妃?”
弘历端着茶盏的手没有动,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
太后继续道:“瑾贵妃是个能干的,后宫在她手里这些年,确实没出过什么事。”
“哀家不是说她不好,可皇贵妃这个位子,再往上一步就是皇后,皇帝,你想过没有,乌雅家已经出过一个孝恭仁皇后了。”
她顿了顿,把佛珠转了一颗:“乌雅家如今在前朝有人,在后宫也有人,若是再出一个皇后,前朝那边,你让那些大臣怎么想?”
“凭什么乌雅家能出两个皇后?皇帝,这不是哀家偏心谁,这是朝堂上的规矩。”
弘历没有接话。
太后看了他一眼,又道:“再说娴妃,她是潜邸老人,跟了你这些年,从来不争不抢,做事妥当,性子稳重,又养着永珹。”
“她待那孩子跟亲生的没两样,那拉氏也是满洲大姓,论家世、论资历、论品行,她哪一样比瑾贵妃差?”
她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等着弘历答话。
弘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皇额娘的意思,儿子明白。”
太后点了点头,语气比方才缓了些:“哀家不是要你为难,可继后的人选,不是皇帝你一个人的事。”
“前朝看着,后宫也看着,娴妃做继后,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瑾贵妃那边,你多给她些赏赐,多疼疼永珣,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