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封一个资历这般浅的嫔妃为皇贵妃,前朝可是都快闹翻天了。
但皇帝直接全部压了下来,态度很是强硬。
太后想着,又打量了南枯月漓一眼。
南枯月漓任她看,不躲不闪,面上带着笑。
太后与她目光对上,才发觉这双眼睛生得真不一般。
很是桀骜不驯,里面满是自信与傲气,还有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
就是这吸引了皇帝吗。
太后在心里摇了摇头,把目光收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如今你成了皇贵妃,要管的事更多了。”
太后语气不紧不慢,“不比从前,你身上的担子也重了,哀家听说你管宫务管得不错,可皇贵妃跟贵妃不一样,有时还得仔细斟酌,不可任性。”
“哀家年纪大了,平日里也就念念佛,养养花,不中用了。”
“可这宫里的事,哀家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有些人手伸得长,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手伸到哀家跟前来了,哀家就不能不管了。”
她说着,抬眼看向南枯月漓,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上:“你说是不是?”
南枯月漓微微欠了欠身,面上的笑意没有半分变化:“太后娘娘说的是。”
“臣妾管着宫务,若有人敢在太后娘娘跟前放肆,臣妾第一个不饶。”
太后看了她一会儿。
那双眼睛坦坦荡荡,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心里转了转,又说了几句训诫的话,便让她退下了。
南枯月漓行了个礼,转身出了寿康宫。
之后的时间里,太后倒是想找茬,却发现压根没她用武之地。
后宫确实被南枯月漓管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