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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日子没过几月,庄阿婆脚扭了,那家子又作妖,把庄阿婆硬塞到了这边来。
说是脚扭了走不了路,得有人照顾,庄赶美两口子要上班没空,庄超英是老大,理当尽孝。
庄超英二话没说便答应了,把人接了过来。安陵容站在门口,看着庄阿婆一瘸一拐地被庄超英扶进院子,她笑了。
看来她准备的东西又能用上了,保证让阿婆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阿婆一过来,就霸占了庄图南的房间,还想拉着庄图南说话。
庄图南正写作业,被她拽着胳膊问东问西。
庄图南一脸为难,又不好甩开她,只能陪着她聊天。
安陵容见状,给她倒了杯水。
“阿婆喝水。”
庄阿婆接过杯子,看了看安陵容那张笑脸,心里又有些发毛,这回她摸了摸杯子,是温的,瞬间放心了。
当天晚上,庄阿婆差点咳背过气去,喉咙也肿了。
她躺在庄图南的床上,一声接一声地咳,咳得脸通红,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第二天天还没亮,庄超英就带着她去了医务室。
可惜也没看出个啥,只说是感冒了,开了点药吃。
但她吃了一天,喉咙还是痛得不行,这下别说拉着庄图南说话了,她连吃饭都吃不下了。
饿得晚上更是没精力叫黄玲。
不止如此,她还全身起疙瘩,痒得不行。
明明吃了药,又不见效。
这样别说养伤了,几天下来还瘦了好几斤,庄阿婆只觉得邪门。
安陵容过两天又给她下一次,次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