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到处是捧着本子写写画画的学生,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凑热闹,但这其中还真有好几个也成功中稿的。
时间慢慢过去,安陵容因为写作,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了。
到了1980年跨1981年春节时,庄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刚过完年没几天,庄阿公突然没了。
那天早上庄阿婆起来做好饭,再去叫庄阿公起床的时候,就发现他没气了。
庄阿婆见状嗷一嗓子嚎了起来,吓得隔壁邻居鞋都没穿好就跑过来看。
消息传到小院的时候,黄玲正在厨房蒸馒头,手上的面都没来得及洗。
庄超英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找外套,嘴里念叨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这把大家吓得不轻,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但庄阿公身上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是突然没了。
说是年纪大了,心肺都弱,冬天一冷就容易出这种事。
庄阿婆坐在堂屋里拍着大腿哭,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怎么就走了啊,扔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庄超英站在旁边,眼眶通红,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
安陵容和庄图南下了学也去了庄家。
堂屋正中摆了一张供桌,桌上放着庄阿公的相框,相框前头摆了几只白花圈。
安陵容走进去,看见庄阿婆哭得瘫在了椅子上。
她面上跟着露出几分悲伤,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在庄图南身后站着。
实则心里毫无波动。
她前几天过来过年时,给庄阿公下的药剂量比之前要大。
加上香包挂在床头,夜里门窗关得严。
她早就算好了,按那个量,最多三五天,人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