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箬还不走,还在说话,弘历心里的烦躁更甚。
“出去!”
阿箬要说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被这样的王爷吓了一跳。
她跟在青樱身边这些年,因为主子受宠,她走出去旁人见了都要客气三分,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忙退了出去,脚步又急又乱。
出了前院的门几乎是小跑着往回赶,好像后头有狗在追。
后院的人见青樱派了阿箬去前院,都在观望情况。
顺宁院这边,叶心也探头探脑往外看了两回,回来跟林噙霜小声嘀咕:“格格,阿箬去了前院,不知道又要说什么呢。”
林噙霜正对着镜子理鬓发,闻言笑了一下,没接话。
没过多久,外头就传开了。
阿箬面色不善地从前院跑出来,前院的小太监说那汤王爷压根没碰,把人直接撵出来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撵完人之后,王爷起身就往后头走,去的方向却不是青樱的院子,而是顺宁院。
这下富察琅嬅和高晞月都高兴了。
琅嬅坐在正院里,听素练说完,嘴角疯狂上扬。
高晞月更直白,在自己屋里笑了好一会儿,还拿起琵琶就弹了起来。
只要青樱不好,她们就高兴,连带着看林噙霜都更顺眼了。
富察褚英听说这事,也有些惊讶,但惊讶完了心里也是畅快的。
她从前也吃过青樱的亏,阿箬仗着主子得宠,截过好几回本该来褚英这边的弘历。
有一回永璜病了,弘历说要来看看,硬是让阿箬半道上截走了,褚英当时气得一宿没睡。
如今风水轮流转,实在令人解气。
第二天正院请安,高晞月来得比平时都早,笑容灿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