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木迟疑稍许,试探性的伸手拿起怀表。
咔哒!
光滑澄亮的玻璃镜面,以及有点印歪的罗马数字,看起来像是上礼拜在义乌某厂产出的b货。
别说是十九世纪的古董,这玩意儿甚至算不上是a货。
“...这该怎么使用?”
秦有木保持着极高警惕,谨慎摸索着手中怀表。
尽管现在怀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她白天在杂物房亲身体会过怀表的恐怖污染,如不加以处置它的污染足以让一整个城市沦陷。
换做普通人,绝对在一瞬间死亡或被污染。
而自己不同,作为历经数场人皮戏的高级诡戏子,精神抗性不是普通人能比。
事实上每一位被选中的诡戏子,都对污染有着某种特殊的抗性,而这也让他们拥有驾驭污染物的可能。
咔哒!
秦有木合上盖子,再度将其打开。
手里的怀表变了。
抚过镜面能感受到细微划痕,外壳也变得充满岁月痕迹。
珐琅釉料填充的罗马数字与刻度如发丝般精细,泛着光泽的纯银指针随着时间流逝缓慢转动。
哒...哒...
世界变得静谧,耳边只剩指针转动的声响,神圣而又诡异好似听见十九世纪教堂鸣钟的回响。
“这是......”
秦有木发现脚边火盆里的火焰停止了摇曳。
时间静止!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