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污染太严重了,我的罗盘级别太低,没办法跟他抗衡。”
“完了...完了...”
余诗语泪水喷涌而出,抱着脑袋发出惊恐哭嚎。
“爸爸,妈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余诗语已经彻底崩溃绝望了,她所有的希望只有罗盘,而现在罗盘都已经失去作用。
面对情报极少且具备多重死亡规则的a级污染源,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可言。
李华顿感愕然,不过是一只鹅而已,这妹子至于哭成这样吗?
不对,难道这只鹅有问题?
李华很快联想起沈轩化作的功夫兔子,以及陇兴安岭那些不太对劲的动物。
这里可是在诡戏场之外,生者要么发疯要么早就被戏院清退,怎么会有一只平平无奇的大鹅?
李华握住兜里怀表定睛看去,却发现这只鹅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别说c级沈轩那般恐怖的威势,自己所在d级的陇兴安岭,某些动物眼底还能看到诡异的拟人化情绪。
而这只大鹅眼底只有清澈的愚蠢,怎么可能是出自a级诡戏场的恐怖生物?
“时停,对,你不是能时停么?不管能时停多久,快用啊!”
余诗语终于想起旁边还有李华,救命稻草般抓住了李华的裤脚。
“......”
李华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安慰。
对付一只肥鹅,用得着时停?
余诗语显然是精神压力太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直接崩溃了。
这时大鹅距离两人已经近在咫尺,一张鸭嘴开始上下开合。
“嘎,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