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脸谱的能力？”
李华摸了摸脸谱，发现线条走势已经变了。
虽然不知是哪种行当，但他能硬扛子弹不死，肯定是脸谱的某种能力。
之前与邓雅宣追逐时便是如此，似乎只要在特定时间、场合，无需李华自己激发能力，脸谱也会转化为合适的‘行当’。
当初对女性开口轻佻，且以轻功见长，应当是‘武丑’。
而如今又是......
倘若有一面镜子，此刻李华会发现，自己脸庞红黄交加画出火焰眉，嘴角勾勒着一对骇人的獠牙。
残暴、煞气、凶恶，无不在这张脸庞流露出来，而这正是‘武净’。
李华没有发现，自己接连杀了三个人，内心却没有一点波澜。
“不管了，办事要紧。”
李华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容，看向面前这片幽暗的枯木丛林。
“他们想要拦住我去找人，那就来吧。”
李华说着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开始在日耳曼阵地四处搜寻。
凭借王后的移动方式，寻人效率大大增加，只不过中途更多是遇见日耳曼的棋子。
李华没有半点手软，无论是谁与他出现在同一个棋格，皆是以杀定局。
当杀死克拉拉后，李华‘普通’的三观，或者说锁在内心的道德枷锁就碎了。
日耳曼杀了华夏六人，甚至将头颅当作战利品悬挂。
如此残暴行径，自己为何不能以暴制暴？
杀！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