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外面......”
余诗语先是有些惊疑,午夜时分外界不该是极度危险?
她很快回想起李华的特殊,这家伙根本不能以常理衡量。
“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嘛?”
余诗语背过了身,哼道,“反正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菜鸟,跟我能谈什么要紧事?”
“诗诗,我们不谈要紧事,我们谈私事,快开窗。”
“呸!我跟你才没有私事能谈呢。”余诗语话里还在逞强,实则内心已经有点小雀跃,“谈私事也该跟那位秦大美女,你们同住一个屋檐,难道一晚就腻啦?”
笃...
笃...
“诗诗,你跟她不一样。”
窗外李华声音始终无波无澜,一下又一下敲击着窗户。
“怎么不一样?”
“开窗,长夜漫漫,我们细谈。”
余诗语脸颊绯红,想了想,还是上前欲要开窗。
可她两手放在窗边摸索稍许,发现这种北魏时期的破子棂窗,都是固定的根本不能打开。
“李华,窗户开不了。”
“没事,开门也行。”
“噢。”
余诗语转身走向门户,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窗户外并没有明亮光线,李华是摸黑过来?
还有,李华敲这么久的窗户,难道没发现窗户打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