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语声音出奇的平静。
李华轻轻推门进屋,一眼看到瘫坐在地的余诗语,“诗诗,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想跟我聊什么?”
余诗语起身坐在木凳,尽量让自己看着淡定。
李华坐在对面,斟酌一番措辞开口,“诗诗,我们的事得正经谈谈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我知道,你没安全感,可我喜欢的是你,有木跟我只是朋友。”
“发生危险的时候,我肯定会以你的安全为首要,平时我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诡剧不是儿戏......我这么说,可能有点过激,但我不是想说你怎么样。”
“我只是想表达,我在乎你,可我不能只在乎你。”
场面沉默稍许。
“李华,你说得对。”
“啊?”
余诗语低了低头,声音沉闷,“我说,你说得对,我们的事情,离开这里以后再谈。”
“你放心,我知道错了,以后无论什么关系,我尽量不再给你们添麻烦。”
李华直接懵逼了,这是余诗语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才几个小时过去,以往胆怯呆萌的十八岁少女,突然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还有话要说吗?”
“额,没了?”
李华不太确信的看着余诗语,他本以为今晚要花好一番功夫安慰女孩。
“那就走吧,咱们明天还有事要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