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吗？”
声音如梦魇般响起，袁妙思顿时快要绝望了。
她看过众人这么多觅尘，清楚这种质问意味着自己做的还不正确。
“什么真的假的？！我...我没忘啊！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下一刻，眼前画面开始变换，出现在校外一条街道。
“诶，小妹，你们学校有好看的女生么？”
“好...好看的女生？”
袁妙思眼底惊恐未散，茫然看着眼前纹龙画虎的青年。
青年靠在脚踏车，往地上吐了口痰，“是啊，以前谈的对象全是八婆，还是你们学校里的女生嫩一点。”
袁妙思愣住了，脑袋嗡嗡作响。
青年是她当年高中时认的校外哥哥，不比学校里的自己还会收敛，青年是真正劳改过很多次的地痞流氓。
当初自己听到这话，居心叵测的随口说：“我们班有个叫齐琪琪的不错，你要想认识等会儿我给你介绍。”
青年找对象可不是谈情说爱，而是单纯的娱乐乃至发泄，以前找的女友都跟他差不多的生活环境。
后来经过自己的‘介绍’，齐琪琪被迫与这青年相识，然后在一个寒假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难道......”
袁妙思了解青年的品行，大概猜到发生什么。
如果是在外界，她可能还会狡辩两句，声称是青年的责任而非自己。
可在这觅尘之中，欺骗自己没有用处，当年袁妙思正是知道青年恶劣品行，才会故意把齐琪琪推出去。
“真的吗？”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