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圈屋内，墙角遗留被翻动过的邱禾行李，桌上整齐放着余诗语的两件污染物。
邱禾多半不是被突然杀死，而是自己选择离开。
邱禾险些害死余诗语，甚至让她差点被秃顶老头玷污，李华说不愤怒，那是假的。
然而邱禾本心不坏，若不是她出手相救，朱文雅已经死了。
此刻，李华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堵得慌。
“玛德！”
李华低骂一声，席地而坐，靠着墙面点燃香烟深深吸了口。
余诗语后脚追了过来，她看向李华的模样，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后，余诗语坐在李华身边，故作好笑道，“怎么啦，我们的李华大哥，也会有这么愁眉不展的时候？”
李华没说话，低着脑袋，一个劲抽着香烟。
“哎，我跟邱禾八成是换不回来了，之后离开诡戏场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不过这身体也挺好，长的漂亮，胸又大。”
余诗语托了托胸口，无奈道，“可惜终究不是自己的身体，李华，以后你要对我做点什么的时候，可别喊邱禾的名字......”
“不要再开玩笑了。”
李华知道余诗语是想让自己打起精神，可是此刻他只觉得烦闷。
余诗语止住了笑容，抱着膝盖，眼神复杂。
“李华，她是一个好女人，对吗？”
“......”
铛...
铛...
【第三幕——祸福无门，惟人自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