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柔接过烧饼咬了一口,然后又呸呸吐了出来。
“好硬呀!一点也不好吃!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
姜止戈咀嚼着小块的烧饼,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被他视作珍馐,舍不得下肚的食物,原来在这些大小姐眼底只是难吃吗?
同为人,生而在世,为何要有如此天壤之别。
次日上午,南宫柔的父母没有找过来。
姜止戈只能拖着老乞丐的尸体,再度往城内艰难走去。
漫天飞雪夹杂着凛冽寒风,如刀割般撕裂着他的肌肤,让他在雪地之中步履维艰。
饶是如此,姜止戈依旧没有放弃。
“老爹,你说命这东西,真的冥冥天注定吗?”
姜止戈喘着粗气,一步又一步踩在厚厚的积雪。
卖身葬父,只是其一。
他想的是博得同情被买走,若非如此,无人愿意买下身体孱弱的乞儿。
姜止戈只要能被买下,无论是做工亦或为奴,至少还能活下去,并且还能好生安葬父亲。
否则,一个十二岁的乞儿,如何能活过这个冬天呢?
想当初,老乞丐也说过跟女子相同的话,一生飘摇,饿死冷死,这就是乞丐的命。
所以临死之际,他不求自己能得以厚葬,拿出烧饼也只是想让姜止戈多活三日。
但是姜止戈,从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