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李华闭目回忆,本以为没什么希望,结果下一秒脑袋反射般浮现某些事件。
还没等看清什么,李华猛地脑袋剧痛无比,别说看清理利贞,已有的几世记忆都像是被打成浆糊。
“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印象这么深,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内容?”
李华无法描述此刻感受,每当他要记起具体长相与事件时,总会有新的长相与事件浮现。
一道又一道身影不断交叠,这份冲击远比以往都更强烈。
“停!”
秦有木赶忙扶住李华,他的身体到底还是人类,脑袋承受太大冲击有可能致使痴傻。
李华捂着脑袋,小口喘息,“有木,我只能确定一件事,他的存在很特别。”
“如果跟这家伙开战,亦或者说参演他的诡剧,我们要做的肯定不只是执行剧情与对付全神教。”
正常诡剧是让人类与污染对抗,彼此遵守规则利用能力分出胜负。
理利贞不同,规则由他制定,他能不按照任何套路出牌。
比如,理利贞大可直接在这里杀死李华与秦有木。
邪神尚不能这么做,违反理利贞的诡戏场规则,那会招致完全体李华的怒火。
理利贞这样做却能算作是规则的一环,毕竟规则就是由他在制定。
完全体李华不会有‘竟敢背叛我’‘逆子’之类的想法,他只会把理利贞的任何手段视作情理之中。
“有木,全神教不用调查了。”
“为什么?”
“我们正面斗不过他,调查也只会查到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事情。”
李华回想起死在自己枪口的‘丧尸’母女,捏紧拳头,“等到时候了,我们自然会知道要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