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余诗语眼睛一瞪，她从李华这话只听出三分开玩笑的意思，另外七分是认真的。
“后悔了吗？”
李华似笑非笑看着余诗语，他今天主要是给一个交代，两人不可能有正常的情侣关系。
“我......”
余诗语脾气一下子泄了下去，毕竟这都是她自己做的选择。
“不后悔。”
余诗语紧搂着李华，声音低沉，“李华，我知道，咱俩没有多少温情时间。”
“可是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余诗语做不到秦有木的程度，明知有情还如朋友般相处，但她也不是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世界遍布污染与恐怖，两人作为诡戏子，感情无法成为第一要点。
尤其是李华，他有很多事要做，索取更多不只是给李华添麻烦，更是给全世界添麻烦。
“李华，咱们再来一回。”
“你受得了吗？而且外卖快到了......”
余诗语攀上李华的胸口，贴近脸庞吐气如兰，“才下单哪有这么快，该不会是你不行了吧？”
余诗语初经人事确实有点不适，可她想要的不是生理快感，而是李华行动时对自己的怜爱。
“我不行？开什么玩笑。”
李华积攒二十余年的干货，岂会这么快见底。
还没等李华有所动作，余诗语忽然僵住了。
“李华，停，你...你看那。”
李华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床头柜安稳放着一张血色字条，平静到宛如它就该在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