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这必要吗?”
陈莉目光闪躲,故作平静,“安明瑜,世界每天都在死很多人,我们只能尽量让死的人不是自己。”
安明瑜捏紧了拳头,而后松开。
是啊,解释又能如何呢?
全世界每天都在有人丧命,更何况是在诡戏场,今天不过是死一个无足轻重的新手。
冷静,沉稳,理智,这样才能让自己在污染世界活的长久。
道理如此,可是安明瑜突然觉得这些词很刺耳,刺耳到让她感到厌恶。
以前因为网络与戏院的讨论,安明瑜下意识有跟秦有木较劲。
不想被比过去是一方面,认为秦有木真的厉害是一方面。
今天要是秦有木在这里,恐怕会对陈莉行为视若无睹,甚至早在白天就主动排除何初夏这一隐患。
这不是冷漠,单纯是利益的考量。
秦有木很厉害,确实厉害。
可是,自己做不到她这种程度。
“道长,如果承接下一五千年的代价是如此为人,那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安明瑜内心像有什么熄灭,又有什么被点燃。
秦有木很厉害,可自己为什么要跟她比呢?
李华,亦是强者。
“陈莉,如果你也是初夏这种胆量,我不会说你,可你不该是这种胆量。”
何初夏是初经诡剧的新手,陈莉则是历经诸多恐怖的中级,两人出错的严重程度不可同一而论。
“刚才我保你一回,可是绝不会再有下次,你最好掂量着做事。”
“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