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语脸色发黑,她听这话就心凉了一半。
李华哈哈一笑,继续夹菜扒饭。
场面沉默下去,原本活跃的氛围,莫名变得有一些压抑。
李华表面不做声,内心突然后悔自己的所言所行。
余诗语不是不懂诡剧的恐怖与生死离别,她只是想在有限的生命笑着过好每一天。
至少今天,自己能坐在这里与余诗语共进晚餐,为什么非得提一些不开心的事呢?
“之前你都没戴,我也没吃药,你就没想过我已经有了?”
“?!”
李华霍然抬头看向余诗语。
尽管余诗语言辞跟他的思维跨度很大,可这种虎狼之词他还是瞬间反应过来。
说的没错,先不说有着一发入魂的案例,当时自己与余诗语可不止折腾一回。
余诗语故作期待,小声嘟囔,“哎呀,咱俩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
“诗诗,我记得二十岁生日都没过,而且......”
“什么意思,你难道要让我打胎?”
“我不是这意思,我......”
李华脸色反复变化,最终强颜笑了笑,“如果你愿意的话,再过几个月我们去领结婚证,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他不想让孩子自幼无父无母,却也不想辜负余诗语的期待。
余诗语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李华。
片刻后,余诗语噗呲一笑,拍打李华,“骗你的啊,怎么我试探一下你就把技能全交了?”
“你......好吧。”
李华放下碗筷,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