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周大海有李华这般阅历，他就不会让第二场《山坟》漏洞这么大，而是会完美脑补自己在《山坟》存活的经过。
这是目前打破梦境最难的地方，做梦之人几乎只能靠外力打破梦境。
然而，所谓的外力，也还是得靠做梦之人的内心想法。
像是李华会被秦有木点醒，以及打算去点醒周大海的李华自己，全部都是出自做梦之人的内心想法。
至于吴清雅现身强行干涉，这是可遇不可求的特殊情况。
“这回是在老周的梦境还好，后面去往韩玉的梦境，她的内心梦境会有能相助勘破梦境的存在吗？”
李华对着屏幕沉思良久，直到深夜才长叹一声，离开戏院驾车回家。
凌晨一点，李华回到家时，客厅电视播放着无聊广告，沙发坐着一个半眯半醒的少女。
“诗诗，还没睡吗？”
“嗯？！”
余诗语一个激灵，看到是李华，迅速故作困倦打着哈欠，“刚看完一部电影，正打算睡呢。”
“喂，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余诗语挠着头发，眯着眼睛，自以为很自然，其实在李华眼里全是破绽。
李华笑了笑，坐在旁边看着余诗语，“既然想我，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我...我才没有想你，而且凭什么让我给你发消息？发也是你......”
“诗诗，我们是在某人的梦境之中。”
李华表情陡然严肃不少，余诗语则是登时愣住。
“你不是真正的你，我也不是真正的我，最近我们关系有点生硬，全是出自别人的想象。”
“你是说......”
余诗语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两手抱胸面露愤愤，“谁这么缺德，居然认为我会跟你闹矛盾？”
余诗语显然只听懂大概，她还以为是如同《梦魇》潜意识改变，自己还是自己只是行为被强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