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大坏蛋、超级无敌大坏蛋!
早知道还不如昨天晚上就被大人直接捏死算了!
林野:“……”
他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不是他非要带鬼婴进来,关键是他一个人也不敢进来呀……
“咚咚锵!!!”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锣鼓声。
鬼婴似乎被吓蒙了,哭声卡在喉咙再也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身子一扭彻底将自己塞进林野胸前的衣服里,说什么也不肯再抬头。
林野被他的动作冷的忍不住弓身,鬼婴的身体太凉像是在他胸前塞了一块不断冒着寒气的冰块。
他适应了一会儿才把视线转向戏台。
只见戏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木偶,身高居然与常人无异,它的服饰是黯淡的绛红色,像凝结的血。
它的脸不像别的木偶描画着夸张的喜怒,而是极尽精细地雕了一张似人非人的女人脸。
脸颊上敷着褪色的胭脂,红得诡异。最奇的是它的眼睛,不是画上去的,竟是两颗磨得极薄的琉璃珠,内里似乎封着一点极微弱的暗火,随着移动,竟似在缓缓流转,如同活物般睃视着台下。
它一动,关节和脚下的木板同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干涩摩擦声,又滞又重,完全不似其他木偶的灵巧。
它嘴角弯着一个固定不变的弧度,似笑非笑。
林野顿时头皮发麻寒毛直立。
那是一种不受他控制,源自本能的恐惧。
这场面实在是太过诡异,木偶只是单单站在那里根本不需要做些什么,他已经被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象吓的半死。
中式恐怖的魅力就在如此。
它根本不需要做些什么,单是站在那里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