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张颜色暗沉的供桌,供桌的上方摆放着上百个牌位。
每一个牌位上,都用极其刺眼的猩红颜料,工工整整地书写着死者的名字。
要知道,祠堂供奉的牌位书写,多用黑色且是尊称,最是忌讳直呼其名惊扰先灵或招来不必要的纠缠。
在陈鹏眼中那红色的名字浓稠得仿佛刚刚涂抹上去,尚未干涸,反射出不祥的光泽。
一瞬间,陈鹏头皮发麻:“这他妈也太凶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供桌上方牌位的后方,有一块被积满厚厚灰尘的暗红色布幔严严实实遮盖的地方。
从隐约的体态轮廓可以分辨出这是一座足有两人高的神像。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正从被遮盖的神像身上弥漫开来,仿佛那布幔之下隐藏着某种不容窥视的存在。
“不能看……不能看那神像……”
陈鹏骇然转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直播间的观众简直闹麻了。
“神像?布幔下面居然是神像!”
“谁家好人在祠堂里摆这么大的神像啊!”
“可以不要无差别攻击吗?我就是一个看直播的,我又没进去闯关!”
“我后背居然开始冷飕飕了……实在不行还是让我把马桶吐堵吧,那样我还能好受一点……”
……
副本内。
那被布幔遮盖的神像带来的压迫感让陈鹏几乎窒息,他不敢再多待一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出了祠堂。
然而当他冲出祠堂后,却惊恐地发现外面的景象完全变了。
来时的道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小道,每一条都长得一模一样。
陈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