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锃亮,仿佛经常有人擦拭。
林野和哈里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哈里斯深吸一口气,示意伊莎靠后,自己则握紧武器,侧身站在门边,对林野点了点头。
林野没有贸然推门,而是先附耳在门板上仔细倾听。
里面依旧一片死寂,没有沙沙声和刮擦声。
林野尝试着轻轻转动门把手。
“咔哒。”
门,没有上锁。
林野用眼神示意,然后猛地将门向内推开!
门开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恐怖场景,也没有扑鼻的腐臭或血腥。
船长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固定在桌上的旧式煤油灯在燃烧。
借着灯光,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布置颇为考究的房间,巨大的桃心木书桌、皮质转椅、书架、以及一张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单人床。
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然而,在这看似正常的景象中,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航海日志,墨水瓶打开着,一支羽毛笔搁在一旁。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书桌后那张皮质转椅上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陈旧船长制服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伏案书写。
但从林野他们的角度,能看到那人露出的手部皮肤呈现出一种被水长期浸泡后的灰白和浮肿,指甲青紫。
他似乎对门口的动静毫无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