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一致,心口皆被锐物贯穿,失血而亡,尸体面带诡异微笑。”
“第一死者是沈家的婢女小翠,第二死者是曾与沈家有过婚约的布庄刘家女儿,第三死者是……”
她顿了顿,“是姜氏绣坊的绣娘,春桃。”
姜念希眸光微动:“绣坊被封,与此有关?”
“正是。”
慧珍继续道:“春桃死后第三日,官府在绣坊后院井中打捞出一把沾血的剪刀,与死者伤口吻合。”
“坊主,也就是您这身份的父亲姜老爷,被作为疑犯收押,绣坊查封。”
“沈小姐呢?”
慧珍的声音低了几分:“沈如兰,原是本镇乡绅沈富贵的独女,知书达理,擅长刺绣。”
“半年前与镇东李秀才定亲,婚期定在三月前。但在成婚前夜,沈小姐……失踪了。”
“失踪?”
“是。婚宴准备妥当,宾客盈门,新娘却不见踪影。”
“三日后,有人在镇外乱葬岗发现一具女尸,虽面容被毁,但衣着身形与沈小姐无异。”
“官府定案为流匪劫杀,但……”
慧珍抬头:“镇上开始流传,说沈小姐并非死于流匪,而是被人所害,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归来索命。”
“第一个死的,是沈家的丫鬟小翠。”姜念希缓缓道,“她是沈小姐的贴身婢女?”
“是的。小翠在沈小姐失踪后曾疯疯癫癫,整日念叨小姐回来了,小姐要报仇。”
“她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心口插着一根绣花针——那是沈小姐常用的针。”
“有意思。”姜念希指尖轻点下颌,“沈小姐擅长刺绣,死者心口有洞,凶器是绣花针或剪刀……这是某种象征?”
黑猫忽然“喵”了一声,从姜念希怀中跳下,朝着镇东方向小跑几步,又回头看她,尾巴焦躁地甩动。
“它感应到怨气最浓的地方。”慧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