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看着林野,琥珀色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林野把锅盖盖回去,退出厨房,关上那扇门。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捡到的符纸,看了看上面的字。
“别进厨房。”
他进来过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
或者说,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大的问题。
弹幕已经讨论疯了。
“锅底烧纸,这是在搞什么仪式吧?”
“别进厨房,结果野哥直接进了,这是什么操作?”
“进都进了,也没出事啊。”
“没出事就是最大的事,你懂什么!”
“那符纸是谁留的?是房主自己还是后来的人?”
“这小区太诡异了,到处都是符纸。”
“野哥今晚就住这儿吗?这房间能住?”
“黑猫选的地方,应该没问题吧。”
……
林野把符纸收进口袋。
他走进卧室,把床单掀开看了看。
床单下面是一层棉絮,棉絮下面是木板床,什么都没有。
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