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叫沈墨的,在追查线索的时候,发现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和血母有关。”
“于是他伪装成书生,去那户人家借宿,想探查清楚。”
林野追问:“那户人家,就是柳莺家?”
老头点头。
“他在那里待了多久?”
“一晚上。”
林野愣住:“一晚上?就一晚上?”
这明显和柳莺的说法产生了悖论,难道是成为诡异的时间太久了,柳莺的记忆已经出现了问题吗?
老头说:“对,就一晚上。”
“第二天他就走了,再也没回去。”
林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柳莺等了那么多年,等的是一个只待了一晚上的男人。
那男人甚至可能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利用她。
“他找到了吗?”林野问,“他要找的东西?”
老头摇头:“不知道。”
“但后来,那户人家就出事了。”
林野问:“什么事?”
老头说:“柳莺死了,她爹也死了,那宅子荒废了,最后成了现在那个样子。”
林野突然有点同情柳莺,等了那么多年,等的是一个骗局。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野问。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因为你带着那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