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巡夜者像虫子一样,压迫感太强了。”
“也不知道野哥的药水能撑多久。”
“谁听清刚才母体说的是什么?”
“离得太远了,直播间根本没声。”
“也不知道这个房间是什么东西。”
……
林野站在柱子前面,靠着金手指的提醒念出了上面的字:“活人到此,需献一物,血、肉、骨、魂,皆可。”
林野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发现没一个能给的。
郑旺走上前咬破指尖,把血涂在柱子上,血渗进去,柱子上的那些字神奇地重新排列,变成另一行字。
“守墓人之血,可过。”
郑旺收回手,脸色白了一些。
柱子上那盏灯突然从灰蒙蒙变成暗红色,照得整个大厅像泡在血水里。
门外那些巡夜者的脚步声还在,它们在门口徘徊,爪子在地上刨出刺耳的声响,就是不敢进来。
林野意识到这间大厅有古怪,它们一定在惧怕什么。
柱子上的符文吸收了郑旺的血之后,慢慢沉了下去,柱子上多了一个凹槽。
凹槽很小,方形的,像钥匙孔,凹槽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光,在缓慢地跳动。
看起来就像是……心跳。
【提示:这应该是血母留下的印记,守墓人的血能打开第一层的通道,但还需要母体的命来启动。】
林野:“???”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去杀了门外那个身上爬满巡夜者的母体吗?
郑旺沿着四周转了一圈:“林兄,我们好像陷入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