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身后的石室方向,而是前方。
那堵新墙已经被雷涛劈开了,墙后面的通道黑漆漆的,声呐设备的光点就在那个方向。
“有一个能量源在通道深处。”博士说,“能量等级不高,但它在移动,速度不快,在往我们这边来。”
通道里的蓝色火焰还亮着,向前走了大概五十步,到了那个有壁画的通道。
壁画还在,但第四幅被破坏的壁画上多了一些东西——那些原来被刮花的地方,现在出现了一些新的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墙上重新画了。
画的是一个女人站在一口棺材旁边,棺材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抓着女人的脚踝。
博士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那些新出现的痕迹,用手指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粉末。
“刚画上去不久。”博士说,把粉末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骨灰,和纸人脸上涂的一样。”
冰蝎看向通道尽头:“谁画的?”
没有人回答。
通道尽头那片更大的空间里,石台中央那口棺材还在,棺材盖歪在一边,露出那条缝。
但棺材里那只手不见了。
林野走近石台,往棺材里看了一眼。
陈守一和他旁边那个长满黑色鳞片的巨大躯壳还在,但它怀里抱着的东西不见了。
那个拳头大小,被黑色鳞片包裹着的东西,不见了。
“胚胎没了。”林野说。
冰蝎走过来,低头往棺材里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来过这里。”博士说,“那个人把胚胎拿走了。”
雷涛问:“会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石室上方的岩壁上传来一阵响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岩壁上面爬行,速度很快,从石室的这一头爬到那一头,然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