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希的眼角滑下一抹血泪,却只是抬手安抚地摸了摸玉镯:“不用了,我的仇报不了了。”
“现在的我回不去诡异世界了,就算能回去,我也早就打不过它了。”
这个它,林野很清楚是谁。
他恨恨咬牙,在心中念出了那个名字:“诡、异、游、戏。”
念希被抽血,被剥肉,被啃骨头,被当成一个永无止境的血肉供给。
这其中不只有天师的手笔,更逃不过诡异游戏的参与!
她的怨气是天师喂给她的,天师需要她有怨气,因为怨气越重,她的血肉就越值钱。
那些诡异游戏里的道具,那些玩家用命换来的东西,有多少是用念希的血肉做的?
林野不知道,但他猜得到。
玩家是猎物,诡异是猎手。
而念希,是猎物里的猎物。
她想要反抗,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是炼化强大血母的胚胎,蜕变成鬼母,这样她就有了鱼死网破的资本。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的!
诡异游戏,我发誓,一定让你——
不!得!好!死!
林野看着面前只剩下一张美人皮的念希,他想说很多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么爱哭吗?”念希伸出手,手指碰到了他的脸。
“你别哭了。”她说,“我都死了很久了,早就不疼了。”
林野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流到了她的手背上,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淌到了她手腕上的红色纹路。
“我好像……见过你。”
念希说着,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而是有了一点力气:“在梦里,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和你长得很像,他和我拜堂之后就走了,我在屋子里等了一夜,那个人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