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这片街区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再次回到疗养院门口。
林野语气凝重:“不见了。”
寒舟咬了一下嘴唇:“谁会带她走?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
林野没有接话。
他低头在地上找了一圈,在铁门旁边的砖缝里发现了一点东西,一小片灰白色的布料,边缘被撕扯过,不像是自然脱落的。
他弯腰捡起来,布料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黏液,跟他在地下室手术室里闻到的那种味道一样。
“有人来过这里。”林野把布料递给寒舟,“这个人身上带着地下室那种气味。”
寒舟接过去闻了一下,脸色变了:“这是老诡身上那种味道。但老诡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带走她。”
林野想到了一个人,穿着破病号服,拿着钢管敲铁钟的那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