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对面的轮廓也伸出了暗色的手,从牌堆里抽了三张,同样面朝下叠在面前。
灯笼把竹签拿起来,用尖端挑开了第一张牌的边缘。
牌面上画着五个圆点。
它继续挑第二张,四个点。
第三张,六个点。
总和十五。
桌对面的轮廓翻开了自己的牌:三个五,总和十五。
平局。
线轴站在不远处看着,但他看到灯笼的手指在翻开第三张牌之后微微动了一下,用竹签的尖端在牌背面上额外划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那道痕迹只有半寸长,在暗色的牌面上几乎看不到。
对面的轮廓的手也停了下来。
它的暗色手指悬在牌面上方大约半指高的位置,停顿了几息,然后缓慢地把三张牌重新合拢收回了袖口里。
“平局不算输。”那个旧铜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换一局再比。”
桌面上那二十张竹牌重新被一只手拨弄着洗牌,牌面在桌面上滑动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第二轮开始了,灯笼再次从牌堆里抽了三张。
这次它翻开的时候三个点、两个点、三个点,总和只有八。
而桌对面的牌面上出现了一个六点、一个五点、一个三点,总和十四。
输了……
灯笼怎么可能会输!
反观灯笼很是淡定的把竹签放回碗沿上,双手离开了桌面,十指交叠放在膝盖上。
街面上的空气在那几息之内凝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