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鬼像是有点凶啊~”麻飞脸色微变,本能的抬头看向头顶的血色灯笼。
却听秦河低喝一声:“低头,别看它!”
然而这话终究是晚了一步,麻飞的目光在接触到头顶血色灯笼的瞬间,直挺挺躺下,瞳孔飞快散大。
紧接着,那血色灯笼中,便出现了麻飞的虚影。
赫然是摄魂!
“孽障!”
秦河瞳孔一缩,本能的一跃而起,探手抓向那血色灯笼。
然而……手一闪而过。
却是抓空了。
那血色的灯笼,没有实体。
想了想,秦河再次尝试,手现金光,用上了功德之力。
但这一抓……还是抓空了。
秦河脸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这灯笼不是虚无,不是没有实体。
而是根本就不在这一方空间!!
如同人的灵魂一样,它处在空间的夹缝处,所见所感,皆是它的投影。
与此同时,渠水两岸,无数人一如麻飞,就像狂风之下倒伏的麦浪,纷纷倒下。
惊恐的百姓,维持秩序的武院学生和城卫军,巡游的花车,还有花车旁边竭力维持的杂役和护院……
无论实力是高是低,身份贵贱,均是一视同仁,都成为了麦浪的一份子。
喧闹混乱的场面顿时为之一静,就好像掐断了声音的开关一样,只有微寒的夜风“呼呼”的吹刮。
秦河环顾左右四周,还站着的,就剩自己一个。
同时一股强大的抓摄力令秦河感觉泥宫内的小人要离体而去,就像是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漩涡,要将自己的灵魂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