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数悬殊,巡界司三十多名修士,却被压得呼吸滞涩,手脚沉重。
魏苍跨步而出,一身墨色官袍无风自动,眼底寒光凛冽。
“火神殿隶属神庭,我巡界司亦是神庭僚属。”
他声音洪亮,穿透燥热的空气,“无故重伤同僚,带兵压我衙署,诸位是想撕破神庭规制,蓄意造反?”
老者缓缓抬眼,眼皮耷拉,语气淡漠又傲慢,仿佛在俯视一群蝼蚁。
“废话不必多说,你还不够格,让凌天范出来答话。”
一字落下,天地间的灼热气息骤然凝固。
街道两侧的风声停滞,飘浮的尘埃悬在半空,火系法则尽数收拢,压迫感不降反升。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衙署深处。
下一瞬,一道平淡的脚步声,清晰穿透死寂。
一步,便压下周遭躁动的火意。
凌天范身着素白主事长袍,缓步走出。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周身没有绚烂法则纹路,可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石板都会悄然平复,方才被火纹灼出的浅痕尽数消散。
这是高阶秩序法则的内敛运用,抚平外力造成的规则破损。
他孤身一人,立于两队人马中间,后背挺直,神色平静无波。
原本被死死压制的巡界司众人,莫名心头一稳,溃散的阵型悄然收拢,低迷的气势缓缓回升。
“来者皆是客。”
凌天范目光扫过浮空的七人,视线最终落在老者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条长街。
“既是同僚,有误会大可落座商谈,坦诚解惑。”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冷硬,字字铿锵:“未行宾礼,先下重手,伤我巡界卫。敢问火神殿,是欺我巡界司无人,还是火神殿在神庭境内,早已一手遮天?”
一句话,占尽情理,戳破对方蛮横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