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具合规的躯壳,一份备案在册的身份,顺着规制,顺理成章混入营中。
省事,稳妥,风险最低。
至于棋子是谁?
撞到谁,便是谁。
秦河缓步走到灵潭外围一处凸起石台,背靠封禁阵法,垂眸收敛周身外泄灵力。
他没有主动释放神念搜寻,那样极易触发大营远距监察。
只是散开一缕极淡的神魂余息,如同漫无目的飘荡的虚空游魂,静静等候。
中军大营每日都会外派散修斥候、物资杂役,巡查外围空域,而这处破碎灵潭,是外勤人员固定的休整点位。
就像是沙漠里的绿洲,不用到处跑,此地一定会有缺水的动物前来。
总有倒霉鬼,会主动送上门来。
风又起了,卷着细碎的墟沙擦过石台,身后古老灵潭依旧沉沉静默。
潭底看不见的秩序缓缓流转,无声容纳一场即将发生的顶替与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