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然成型，是人为改地。
“飞龙升仙局！”秦河忽然惊喜的叫了一声。
“飞龙升仙局？”焚天君神色一动，“传闻中借山川聚势，蕴破空之能，可撕开界域壁垒的堪舆格局？”
“正是。”秦河点头，视线牢牢锁在群山脉络，“只是这局已经残缺模糊。地势几经改动，大半势能消散。若非站在这个特定角度，几乎无法分辨出这层藏在荒山之下的布局。”
山脉主干如同蛰伏巨龙，自低处蜿蜒抬升，一路向着山巅古庙方向拱起。龙首隐在古庙山体之下，龙身铺展于连绵荒岭，本该聚起一股直冲云天的破空大势。
只是当年布设之后，不知发生何等变故，龙势溃散，只剩下一层淡淡的格局框架藏在地底，被黄土风沙掩埋。
顺着这条隐而不显的龙脉脉络往下追溯，秦河的目光，最终落在一片毫不起眼的乱石滩上。
乱石散落在半山腰一处凹陷谷地，石块大小不一，杂乱堆叠，看上去只是山体风化崩落的普通碎石，混在漫山黄土之间，极易被忽略。
“在那里。”
秦河足尖一点，身形凌空掠起，径直向着乱石区域飞落。
焚天君立刻跟上，焰光裹着身形，转瞬落在乱石滩，落地时碎石微微滚动，发出细碎摩擦声。
秦河弯腰，指尖轻触一块棱角崩裂的黑石。石块断面粗糙，并非风化慢慢侵蚀形成，更像是被巨力硬生生撕裂、溅射到此。
“此地是飞龙升仙局的龙腹节点。这处格局蕴着破空之力，要是有通路的话，多半藏在这里。”
焚天君闻言，目光重新扫过整片乱石滩。他俯身拾起一块碎石，指尖摩挲着石块断裂的创面。
“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这些乱石不是就地风化崩落，是从别的地方被强大力量溅射抛掷过来的。”
石块断裂处残留着极淡、几乎快要消散的力量痕迹，并非魔气，也不是火系道韵，是一种更为苍茫厚重的力量余波。
秦河蹲下身，手掌轻轻贴在乾燥板结的黄土之上。
心神下沉，一点点感知土层之下的动静。
“地下应该有东西。”秦河缓缓开口。
焚天君神色凝重起来，抬手虚按地面，本命火种微微升腾，一缕柔和的焰力渗入土层探查，没有直接灼烧土石，只用来感知地底轮廓。
片刻，他收回手掌，看向秦河：“土层很厚，还有旧的禁制包裹，一旦强行蛮力破开，不好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