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脚,部位吃厚了,足球高高越过横梁。
第二脚,触球太正,门将连位置都不用挪就能没收。
第三脚,力道有了,但擦着小球门的立柱外侧飞出底线。
孙阳站在原地单手掐腰,大口往肺里灌着氧气,脑门上的汗水顺着睫毛直往下滴。
巴蒂斯图塔在梦境里那暴躁的吼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射门不是搁那儿摆姿势拍照!你要让门将感到绝望!你要让中卫看到你抬腿就哆嗦!”
孙阳深吸一口气,把脚边最后一个皮球拨正。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去追求百分之百的发力极限。
碎步调整。
看准部位。
身体下压。
砰!
极其清脆的触球声在夜空炸响。
皮球紧贴着带露水的草皮,化作一道白光,精准钻进小球门底角。
说不上多华丽。
但动作极快。
够直接,也够致命。
孙阳走过去把球网里的球捞出来,塞进装备袋。
他拎着包走到场边时,老汉斯已经把理疗室的门推开了,里面冒着蒸腾的白气。
“教练亲自交代的。冰浴十分钟,拉伸排酸二十分钟。厨房还有夜宵,全塞进胃里你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