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前腰刚一停球,三个壮汉已经围拢,球没丢,但节奏全毁了。
泰尔齐奇盯着孙阳的眼睛。
“所以,如果明天需要你在右肋拿球,绝对不要原地玩花活。你现在的身板,还扛不住他们三个人轮番上肉体对抗。”
孙阳没回话,视线锁在屏幕上的跑位盲区。
那九十九点的满级传球属性,让他在脑海里立刻勾勒出无数条致命的传球弹道。
边后卫一上,身后必然大空。
后腰一横移,中路的肋部防线就会撕开一条缝。
要是弱侧的边翼卫跟得紧,左路完全就是走廊!
孙阳猛地抬头,眼睛发亮。
“我明白了。我不跟他们在右肋肉搏,我当诱饵。把边后卫和后腰全拽出来,直接打他们身后。埃尔林去冲第一落点,杰登偷弱侧盲区!”
泰尔齐奇拍了拍孙阳的肩膀,笑了。
“完全正确,你的视野很好。记住,一脚,最多两脚。别爱上脚下的皮球,球很可爱,但黏球会让你直接被担架抬出去。”
前排的桑乔乐出了声。
“听清没?别想着当艺术家,上场就要当个冷血杀手。”
哈兰德立刻接话。
“他只要把球传到我前面,我来当杀手。”
孙阳扫了这俩货一眼,嘴角一撇。
“你们俩最好都跑到位。饼烤好了没人吃,那才丢人。”
车厢里哄然大笑。
紧张到快结冰的气氛,终于融化了几分。
几小时后,大巴扎进奥格斯堡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