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德看都没看索默一眼,迎着皮球,抡起粗壮的左腿就是一脚蛮不讲理的重炮抽射。
砰!
皮球宛若出膛的穿甲弹,贴着草皮,带着死亡呼啸从索默还没来得及并拢的双腿间钻了过去,狂暴地撞碎了边网。
球进了。
主裁判的哨声与半场结束的哨音同时吹响,双手指向中圈。
二比零!
半场时间,多特蒙德把门兴格拉德巴赫的高位压迫锤成了烂泥。
哈兰德张开双臂,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般狂吼着冲向角旗区,猛地转头,目光牢牢定格在那个送出神级助攻的十号身上。
中圈位置。
孙阳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刚从草皮上挣扎爬起的克拉默。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高位压迫?”孙阳拍了拍十号球衣上不存在的草屑,眼神极度轻蔑,“太慢了,伙计。”
克拉默双手紧紧抓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咬着牙关盯着那个远去的十号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场边。
门兴主帅罗泽猛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在草皮上,水花四溅,随后绝望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这场针对多特新核的猎杀游戏,仅仅半场时间,就把他们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