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天的漫长隔离期。
多特蒙德俱乐部直接在市区边缘包下了一座私人酒店的整整两层楼,专门用来安置中招的球员。
这里环境私密,楼下还带有一块封闭的小型训练草皮。
不过这几天的日子对于多特球迷来说,比世界末日还要黑暗。
第十六轮联赛开打。多特蒙德坐镇魔鬼主场伊杜纳信号公园球场,迎战身处降级区边缘的美因茨。
酒店房间里。孙阳和哈兰德穿着宽大的休闲服,坐在沙发上盯着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
孙阳的体质经过系统强化,病毒在他体内连一天都没扛过去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除了嗓子微微有点痒,完全没有任何不良症状。
哈兰德在连打了两天针后也完全恢复了那头野兽般的活力。
但规定就是规定,不到两周的期限,核酸检测连续三次阴性之前,他们只能被锁在酒店里当观众。
屏幕上转播的是多特蒙德打美因茨。
缺了孙阳这个中场绝对节拍器和拦截扫荡机器,还有哈兰德的前场冲击力。泰尔齐奇排出了维特塞尔和达胡德的双后腰组合。锋线上桑乔和老队长罗伊斯顶在最前面。
比赛踢得异常难看。
美因茨摆出铁桶阵死守。没有孙阳在中场极具穿透力的致命直塞,也没有哈兰德那无坚不摧的身体去肉搏中卫,多特蒙德的传控在对方禁区外围变成了无效的隔靴搔痒。
“传啊!达胡德你在发什么呆!右路的空当足够停下一架波音飞机了!”哈兰德坐在沙发上急得跳脚,手里捏着一个空矿泉水瓶用力捶打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