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痛感便消散了许多。
不过情况稍稍好转后，他又停止了修炼。
....
足足五六个小时后，一长串节目清单终于表演完毕。
此刻已经是半夜，台下的观众也大多已经回去。
只有王哲还待在位置上。
白柳元走下台，身旁是他的助理。
不过此时的王哲似乎已经睡去。
他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双目紧闭，若有若无的轻微鼾声依稀可闻。
“睡着了？”
“也对，毕竟只是个铁骨境的学生嘛，一场比赛下来光是副作用发作就能让他累够呛。”
看着王哲，白柳元被勾起了自己学生时期的回忆，一时间竟有些感慨。
再联想到对方未来可能给自己带来的收益。
原本无感的脸庞似乎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他对待有着充裕压榨空间的人总是十分宽容。
稍微等了一会，他才喊人叫醒对方。
不过王哲睡得太沉，连续叫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有点动静。
只见王哲似乎醒的很勉强，磨磨蹭蹭了半天才睁开眼。
他看了眼白柳元，又拿起手机点亮屏幕，露出惊讶的表情。
“是白经理啊？”
“稍等，我看一眼时间。”